了她,“我是无所谓的,但既然你想我去争那个位子造福万民,我听你的就是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有一点不好。”见裴翊宸轻松应下,温浅瑜面上又浮现出一抹为难。
“怎么?你还是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?”裴翊宸去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,随口问她。
但温浅瑜却走到他身边,伸手环住了他的腰:“我没什么被束缚的感觉,只要跟你待在一起,哪里都可以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从个人角度考虑,承担责任的你,太累了。”
她愿承先辈之志,造福万民,这是她的事。可这样的举动却要拉着他,把他推在最前面做事,兢兢业业几十年…
思及此。温浅瑜又把人抱得紧了些:“我是不是太自私了?要不你还是…”
“都决定了的事,还要改?”裴翊宸低笑转身,伸手把人揽入自己怀中,“阿瑜,这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。
“你向来是我行我素的人,一旦决定,就绝不后悔,如今怎么变得畏首畏尾起来了?”
估摸着她是因为他,裴翊宸又忍不住弯弯嘴角,轻笑:“如果只是为我的话,你就别操这份心了。
“你是想我当皇帝,又不是想我做苦役,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