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他恐怕连自己都没察觉,在向温浅瑜抛去问题之后,他便暗暗握紧了杯沿。
“我自然是要跟你一起等消息的。”温浅瑜并不知裴翊宸心里那些弯弯绕绕,见他面色正经,她也就正经同他解释,“只是我想了想,赵府尹这一去,未必就会耽误一夜。
“说不定,时至半夜就有消息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打算不睡了?”上下打量温浅瑜一番后,裴翊宸不免蹙眉,“有消息传来,让下边儿的人唤我们一声就是,何须我们亲自守着?”
“是我守着,不是我们守着。”温浅瑜认真纠正,“这事到底隐蔽,让下边儿的人守着规矩请你起身,闹得人仰马翻不好。
“况且,他们怵你,深夜叫你总会犹豫,或许会耽搁时间。
“反正我心里藏着事便睡不着,不如由我在外面守着,有什么消息,我第一时间进来告知你,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闻言,裴翊宸眉头不禁蹙得更紧,“既是正事,下面的人有什么不敢唤我的?这安王府又不是没一个明事理的人,何须事事都要你亲力亲为?”
对于温浅瑜的想法,裴翊宸很是不赞同。
可温浅瑜决定的事,也不会轻易改变。
轻轻抚了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