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咱们再讨论新的方案。”
“喏。”已工部尚书为首的一群人,得令,便默默退了出去。
他们步伐极快,丝毫没有停顿。
直到退到御书房外老远,才有人壮起胆子开口:“看刚刚那一屋子人和陛下的脸色…朝堂上,恐怕又有大事发生啊。”
“可不,赵府尹、宣平候…这些人大半夜的凑在御书房,一个个还撞得头破血流的,一看就是摊上大事了。”
“会是什么大事?”
“听说赵府尹前些日子因为安王的缘故,在查宣平候世子?”
“查个宣平候世子怎么了?陛下会关心这些?依我看,估计是查宣平候世子的时候,发现了更大的问题!不过,这就不是咱们需要操心的事了。”
“没错,这等事最好少问,安心把东南方的水患解决好,才是正事。”
退走的一行人,没两句便结束了这个细思极恐的话题。
他们皆不愿沾染麻烦。
康王也同样不想,是以,在几人退开后,他便也想跟着告退:“既然父皇手头还有事要处理,那儿臣便…”
“你留下。”永安帝打断康王的话,冷淡开口,“你就在此处等着,等晋王过来后,旁听他们对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