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漂亮,不仅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和宣平候府的关系撇开大半,还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守规矩的位置上,以按皇帝的心。
果然,见他懂事,永安帝的面色便稍微好转了一些。
再开口时,也没有最初那般冷淡:“此前安王与人当街吵架闹到了衙门,只因对方招摇,自称是宣平候世子的朋友,这件事你可知晓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晋王颌首。
“可京兆府人将人收押后,有人竟想杀人灭口,安王为此,还拉着赵府尹到了朕跟前告状,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“也是大概知晓一些。”晋王想了想,问,“可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?听说后来赵府尹也收集到了一些贩对方卖灰色产物的证据,如此,依照大璃律法判不就好了?
“皇兄专程把他们叫到跟前讨论。会不会…小题大作了些?”
“不会,因为他们走私贩卖的是火药。”永安帝一字一句地吐露真相,同时,目光也定格在晋王的脸上。
他试图从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觉出点什么,但晋王闻言。面上只有惊愕和不解:“火药?他们怎么可能…不可能!火药都是存放于重兵把守的仓库,且必须有将领手谕才能提取,怎么可能被取走贩卖?!
“皇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