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已经把怀疑摆在明面上了,那说明,他心中对这个人的信任,已经几乎为零,并且准备动手了。”
裴翊宸勾勾嘴角:“晋王好歹效忠他几十年,为他马首是瞻,怎么可能一下与他决裂至此?
“所以,我只期望,父皇对他暗暗存下一份揣摩之心。而我期望赵府尹办到的,也正是激起这份揣摩。”
“你这么说我便明白了。”温浅瑜点点头。
但旋即,她又拧眉道:“可既是暗暗存的揣摩之心,你又如何能判断?”
“就凭父皇今日没有罚晋王。”裴翊宸扬眉,得意笑道,“父皇的脾性我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“不管晋王是不是藏在幕后指挥了,闹出这么大的事,他不可能分毫不怪晋王。再怎么着,也会罚晋王些俸禄,叫他回去闭门思过。
“但据赵府尹说,父皇根本没动晋王,摆摆手,就让晋王和康王离开了。你说,他为何这么反常?”
“为何?”温浅瑜眨眨眼,不明所以。
她能理解皇帝本应该罚人,也明白皇帝不罚人是个奇怪举动,但她并不知晓,皇帝心中,在盘算什么。
“啧,我就知道你看不出来。”见温浅瑜露出迷茫神色,裴翊宸面上的得意又更盛了几分,“还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