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道理。”裴翊宸颌首,“所以,他得把这把柄攒着。
“晋王没有异心最好,这把柄就永远用不上。晋王若是有异心,那罪名叠加,罚得狠些也无妨了。”
“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的事真麻烦…”温浅瑜小声嘟囔一句,心道这么点小事都能被这几人作出大学问来,也是厉害。
若是在江湖上,摊上这种事,直接杀了便是。
名声?议论?
拳头才是硬道理!
当然,腹诽归腹诽,她也深知,在一方谋事就要讲一方的规矩。朝廷到底是朝廷,一举一动都要顾及天下万民的看法,不可随心所欲。
所以,嘟囔过后,她又收敛了心思,再问裴翊宸:“既然皇帝已经有了疑虑,并且故意攥了个把柄在自己手中,那接下来,咱们是不是要想办法帮他加深这个疑虑?
“顺便,再给他送点可以惩治晋王的把柄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裴翊宸举杯,浅抿了口酒水。
随即,便没了下文。
温浅瑜等了半晌没等到他新的计划,终忍不住出声催促:“你怎么不说话?咱们接下来该做点什么,总要有个方向吧?你可别告诉我,你现在还没有想好。”
“我的确没有想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