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翊宸:“…”
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眼看问这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,裴翊宸也就摆摆手,让人走了。
小厮一见自己得了赦令,连忙慌慌张张地退出了凉亭。
而小厮一走,独坐在凉亭中的裴翊宸则不免缓缓垂下眼帘,陷入更深的沉默。
他目光微转,看向旁边正开得鲜艳的夏花,抬手一触,却让花瓣纷纷掉落。
“呵…”裴翊宸轻嗤。
他果然还是那么个不招人喜欢的性子,过去,温浅瑜愿意让着他、纵着他,倒让他短暂地忘了,他本身有多招人烦…
…
温浅瑜并不知裴翊宸心里都想了些什么,在给他留下那么句话后,她便彻底投身于离间康王一派的事情中。
她先寻到丹阳郡主,让其帮自己在茶会中约到赵府尹的夫人畅谈,又顺带在茶会上散布了些许谣言,把康王住在工部和康王妃与宠婢之争夸大了一番。
流言这东西,本就是随风而起的。
康王府今日闹的那些事,动静不小。哪怕旁人并没有刻意关注,也多少知道一些。如此,温浅瑜那番真真假假的话往外一传,一下就让不少人信了几分。
康王妃近日都在府上安心养胎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