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的丝帕,“你坐着就行,我来给你擦。”
温浅瑜受宠若惊。
过去,都是她帮他拭发,他悠然坐着看书。突然间调换过来,她一时间,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“你其实…”沉寂片刻,感受到身后人的专注的温浅瑜,终忍不住开口,“你其实不用改变这么多…
“那日我让人给你带话,只是希望你发脾气的时候能注意分寸,注意对象。
“你我之间关系亲密,便是你有什么无理取闹的地方,我让着你就是了,无伤大雅。可北岭终归只是下属,他对你尽心,是因为他信服你。
“你若总是无端迁怒,一回两回还好,时间久了,他难免会有怨言。
“若他心中生了嫌隙,往后又怎么好好儿替你办事呢?
“你好歹是有大学问的人,也懂御下用人之道,往后更是要以天下为棋,下一盘大棋,这脾气…还是收敛些好。”
稍一顿,温浅瑜又道:“当然了,我也知道,你作为主子没必要太迁就下面的人。那几个忠心耿耿的尚好,若是太迁就其他人,便会让他们觉得你软弱好欺,从此欺你。
“说到底,我其实并没有在责怪你,我只是,希望你把握好中间的那个度,你明白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