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你起来吧。”永安帝抬抬手,示意高总管起身,同时,目光也终于转到裴翊宸二人身上,“你们俩今日前来,就是为给朕送这份吃食?”
“是。”裴翊宸略微垂首,一板一眼道,“听闻父皇近日为水患之事烦忧,就连四皇兄也跟着忙得身心俱疲,儿臣心中忧虑,便想着为父皇近一份力。
“不过儿臣并对水利之事并不通达,贸然前来恐不仅不能帮忙,还会扰了父皇拯救遇难百姓的步调。
“所以,估摸着事情大概了结了,才做了点吃的,送到父皇跟前,以求宽慰父皇疲惫的心。”
“估摸着事情了结了?”永安帝并没有立马赞扬裴翊宸的孝心,也没有流露动容神色,他只是抓住了裴翊宸话中的疑点,追问,“你平日里并不关心朝政,连参加朝会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你怎知此事要结了?”
闻言,裴翊宸不由在心底冷笑一声。
老家伙疑心还是那么重,生怕别人对他有一点异心,真是…刻碑又可笑!
不过,无论什么心中如何,裴翊宸面上都不显露分毫。
长睫一垂,他便沉静道出理由:“其实此事并不难猜。父皇是明君,一向心系天下,若是水患之困不解,想来父皇也没心思来行宫避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