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也只是有此想法,至于可行不可行,还得结合实际,请教一下尚书大人。”
工部尚书原本正恼着,裴翊宸忽然这么谦逊地提到他,他竟有了些别扭的感觉。
好像,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明明安王很赞同他,很尊重他,只是往长远的方向多考虑了个问题,但他却因三两句前言,就对安王起了不满的心思…
工部尚书心中有些许愧疚。
而裴翊宸却没有因为他神情的变化,露出其他的情绪。
他依旧,是之前那副平和模样。
永安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一扫,眸中忽然多了几许深意:安王似乎,比他印象中的模样更能干、更谦逊。
并且,他方才提到的改造河道,兴修水利,也是放远了目光的答案,并非是…无稽之谈。
永安帝高看了裴翊宸一眼,同时,也给高总管使了记眼色,令其带人搬来地图:“做红标的部分,便是这次水患爆发的地点。
“而在朕的记忆里,中间三处标记最大的地方,似乎,已经不止一次爆发过水患灾难了。
“朝廷也曾播下过银两重新修缮河堤,但效果并不显著。坚固的河堤纵然能拦住普通的暴雨,可当降雨量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