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…
琴贵妃院中,此刻也是一片压抑。
她也从大宫女霜降处听说了中午在陛下书房发生的事。
还是有内侍通报康王前来的消息,才打破了沉寂。
“让康王进来。”琴贵妃沉着脸颌首,旋即,又沉声吩咐,“顺便让无关紧要的人都退远些,别扰了本宫和康王说话。”
“喏。”
很快,霜降就把康王带入殿中,同时勒令所有宫婢内侍都不许接近正殿。
“母妃,我的人来报说父皇他竟然把水利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琴贵妃疲惫地闭闭眼,叹道,“这件事本宫已经听霜降说过了,那安王…确实有几分手段。抓准时机提了只食盒过去,竟就哄得陛下把兴建水利的事交给了他。”
“可父皇绝不是那种三两句哄骗和讨好就会动摇的人!”康王着急道,“父皇心里一直都有一杆秤,哪怕是偏爱,也从不过分…
“儿臣怀疑,他是不是…是不是已经释怀了?!”
“不可能!”听康王提及释怀二字,琴贵妃也变了脸色,“那件事几乎改变了陛下的性格,如今的他…总之,他不可能释怀的!”
“可是父皇今日这决定…”康王依旧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