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往后,还是少说这些为妙。”
“知道了…”温浅瑜颌首。
她知道,在当下这种情况中,谨言慎行是必要的,但猛然听他提起,她还是有些丧气。
而见她失落,裴翊宸一颗心也跟着沉了沉。
抿抿唇,他干脆换了话题,重新与她商量起正事:“这河堤的问题,我其实是想回京一趟,去请教请教工部尚书。他既然主理工部大小事情,指导操纵着数个工程,应该有些想法。
“但是…我不打算带你去,我想让你,帮我守好这间小书库。”
“守书库?”温浅瑜微微一怔,“这书库内全是书籍,还全是与实业有关的书籍,守着它做什么?难不成还会有人来偷?”
“偷书不至于,我只是怕,琴贵妃母子的人来做手脚。”裴翊宸蹙眉。
就如温浅瑜所言,纵然皇帝不起疑心,也不能放松警惕,因为藏在皇帝身后的琴贵妃,有时比皇帝都要可怕。
裴翊宸暂时还不想正面对上这女疯子,于是,略一思存他便转言道:“琴贵妃母子此次吃了大亏,心里肯定不会轻易把这件事放下。
“而指望康王立功,扳回一局,又是无稽之谈。所以我想,他们最终肯定会选择在背后使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