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是压制住了怒火,去了皇帝书房一趟。
再回来,他便是有帝王手谕的人了。
看着康王得意洋洋地冲自己晃动手中的圣谕,温浅瑜虽心中不愿,但还是不得不抱上踏雪,侧身让开。
察觉到她不愿的情绪,康王不由更加得意,与温浅瑜擦身而过的瞬间,他甚至刻意冲她扬扬嘴角:“你以为,父皇差安王督办水利之事,便是重新看中他了吗?
“父皇不过是兴致好,才随意给他指了件差事。
“父皇心底真正喜爱的人,还得属本王,是以,你那点小聪明,根本拦不住本王入内!哈!”
话至最后,康王还大笑一声,以表心情舒畅。
他本以为,自己这样的举动怎么也能把温浅瑜气个半死,可一转眼,他却只瞧见温浅瑜捋捋踏雪柔顺的毛,将它放跑。
期间,还温和地叮嘱了什么。
她根本没在意他的嘲讽。
待他再度沉下面色,准备说些什么时,她方才缓缓抬眸开口:“民女只是谨慎办事,并无意攀比宠爱,殿下误会了。
“既然殿下深得陛下喜欢,拿到了陛下的手谕,那便请吧。”
说着,温浅瑜便摆出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而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