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,你这说法还不错?”
“你觉得没问题就行。”温浅瑜弯弯嘴角。
旋即,她又道: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我觉得…怎么说呢,我今日趁着谈康王妃之事的时候,诈了蓝舒妤一下。她的表现,很奇怪。”
“哦?怎么个奇怪法?”裴翊宸扬眉。
“我说康王落得如今这个境遇,都是他咎由自取,是他在没做好自己手头事物的前提下,还要管你的闲事,才造成的。可她…”
温浅瑜摸摸下巴:“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反驳道,康王去寻你是好心,是怕你头回接手,不能很好地完成自己的事。”
“她说谎反驳…不也正常?”裴翊宸没经历当时的场景,只能揣摩着推测,“她肯定不会把真实的想法描述给你,所以,她会在第一时间描述一个最快能想到…”
话至一半,裴翊宸忽然顿住:“最快能想到的,应当就是此前已经安排好的托词。他们已经想好了这套托词吗?为什么会想好这个?”
“我当时就是觉得这里奇怪。”温浅瑜摊手,“她要直接说康王瞧不上你手头那点事,我都觉得顺理成章。
“但她说康王想帮你?”
“不仅如此!”说着,温浅瑜又忙把她与蓝舒妤最后那番对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