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因为她确实在这间屋子里宿过很多次,甚至,还霸占了他的床,睡到了他的身边。
可如今…
想到今日的特殊,那句“熟悉”便显得尤为撩人。
浑浑噩噩地拆掉发饰,浑浑噩噩地沐浴,直到人躺入大红的喜被,她方才被一片耀目的红灼得回过神来。
“唔…”温浅瑜犹豫片刻,干脆翻身坐起。
裴翊宸沐浴去了,寂静的内室只剩下她一人。干巴巴地躺着不是回事儿,不如起身看看,能不能找点什么事做。
可如今,她又能做什么呢?
她只会舞刀弄枪,行不来绣花一类可藏在闺房中完成的事。纠结半晌,她也只是隔着轻纱看着火光跳跃的红烛,发了会儿呆。
直到,裴翊宸重新坐在她身边。
“怎么傻坐着?”沐浴之后的裴翊宸只松松垮垮着一件里衣。
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,系在腰间的带子,仿佛一碰就会散开。
见他如此,温浅瑜想都没想,就在他掀开被子坐上床的时候,直接按住了他腰侧的衣带。
她记得,他是不喜欢她看他的。
若是带子散开了,他该急了…
可这动作落在裴翊宸眼中,却悄无声息地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