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纱窗漫入屋内,微凉的气息和屋中冰盆的凉意纠缠在一起,向那纱帐遮掩之处飘去。
可这般凉风碰上热潮后,还是顷刻间就溃不成军。
最终,只余下红纱滚滚,情意绵绵。
…
“唔…”习惯了早起的温浅瑜,时辰一到,便挣扎着想要睁眼。
可与平日不同的是,今日的她,只觉眼皮有千斤重,无论怎么挣扎,都不能撑开。
往日清晨的神清气爽也完全没了,留下的,都是那骨头被碾碎一般的痛苦疲惫。
怎么会这样…?
迷迷糊糊地晃晃脑袋,勉强将眼睛撑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