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宝贝,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,我忽然醒来,和你的相遇相爱都是未知,谁也不能保证以后的一切还会不会和原来一样。”
金鱼在魏修怀里抬头,似乎在消化魏修的这段话。
“况且,这是捷克和杨易晟之间的感情,如果他们之间只是涉及权利和算计,那我插手也无所谓,但感情,与我们无关。”
金鱼低头笑了,沉闷随着魏修的这番话被疏解了不少: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们回去的时候杨易晟还没有离开,爱玛过来汇报,说杨易晟非要见魏修一面,魏修让金鱼先回去休息,自己去见了杨易晟。
杨易晟见到魏修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捷克是否安全到达了,魏修实话实说:“半路被埃尔家接走了,我猜老埃尔应该是发现了什么,你以后要见他可不容易。”
杨易晟听到这句话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紧绷了起来,魏修没有功夫观察表弟的神情变化: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我觉得你说的很对,”杨易晟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,魏修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总是谢谢你,”杨易晟起身准备告辞,走之前他留下一句:“接下来我不会再忍气吞声了,所以我可能会需要用枪。”
魏修挑了挑眉:“我还以为你手边的枪会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