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掌轻贴余温难褪,眸朝苍穹染就一身银色清辉。
微垂颅稍阖眸难敌眼底三月春光,檀唇绽呢喃如莺空灵,余光偷瞥侧旁人面色依旧。
潭捲漪清鲤跃,驿外断桥逢春夜。
寒风微凛葱指覆另手拉人衣角,柔夷愈攀愈上肌肤轻贴掌心相触溢暖。
“愿,这天下依旧。还愿,这月光依旧。”
我端坐镜前,青丝摩挲瘦削肩膀,长至柳腰,昏黄铜镜碎碎细痕,柔夷拾目梳。
指尖撩咎丝,蹁跹绕指,杏眸暗淡,愁肠千千结。
唇齿间叹无处话凄凉,诀别时日如年。
世人谓相思成疾,皆无可医。恨切,悔切。
当年末随君去,深庭幽几许,孤身望孤盏。
贝齿打颤,纵清泪顺墨睫滑落。眉目忧愁,化身唇边边痴笑。
慌了人心,忽听放慢稀疏声,险些幽弱烛火被风熄灭,稍抬鄂凝眸望铜镜,朝思暮想、朝暮思念。
“愿你日日懒起梳妆,拾数罢,绾青丝又何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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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醒,这梦当真是长。
我抬手推开窗,沿瞧见雪花悠悠落于庭前又融进积雪里,房檐下的灯笼,自是孤零零于寒风中摇晃,挑拨着灯芯垂下眼神盯着桌面略微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