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”岑争眉头紧皱,说道,“书可以不读,话不能乱说。‘富贵不能淫’,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白帝挑眉,反问:“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,岑争,你给我解释解释?”
岑争不再理他,只对病人重复道:“你坐。”
病人不敢抬头,爬上椅子。
岑争又轻轻拨动琴弦,问:“什么病。多久了?”
病人脸颊微红,鼓起勇气,抬起眼皮又看了一眼岑争,答:“……相思病。自十年前见岑大夫一面……至今。”
白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眼底却毫无笑意。
岑争面不改色,又问:“以前找人听过诊吗?前些年玉郎君江琛入世行医时,有没有听过他的曲子?”
“没有,”病人又偷眼瞥向岑争,炽热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迷,道,“我只想来见见岑大夫……病好不好,其实并无大碍。”
岑争点点头,道:“情根深种,着实难熬,所幸如今情毒早已不再致命,只有一枚种子而已,是以并无大碍。但留着也许传染,还是个祸害,今日就给你拔了吧。”
病人竟然对病灶很是不舍,恳求地看着岑争,问道:“一定要拔?不能留吗?”
“绝不能留。”岑争果断道,“我若不曾见到你,你用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