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,也就罢了;但既然见了,便不可能留它。”
    病人犹豫片刻,又问:“拔了情根,以后就……”
    “与之前相比,心境上暂时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,过了十天半个月,才能彻底恢复常态。”
    岑争神情疲惫,简单解释过后,似乎便没了继续给病人做思想准备的耐心,直接道:“等下我的曲子一响,你不要慌张,只要认真听完,听过一遍,就能为你彻底拔除情根了。”
    半柱香的时辰之后——
    曲终。
    “好了,终于完了,走吧。”
    岑争松了口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十指,将案上的琴抱起来,用包袱皮裹好,自言自语道:“你一定是我的最后一个病人了,一定不会再来下一个了……”
    那人恍恍惚惚地出了寒庐。
    他很想再回去,但忌惮里面的帝王,只得轻声问门房:“岑大夫以后就不看病了?”
    “岑大夫累了,说是要休假去。”
    门房答完,也轻声问他:“你见到陛下了?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?听说很多臣子一辈子都没见过陛下。”
    “我哪敢仔细看……”那人唯唯诺诺道。
    门房调笑道:“刚才不知是谁,在这里对陛下大放厥词。”
    “那不是情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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