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正色答道:“既然如今人间海晏河清,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我便休息一段时日。日后若有大成,再回来行医济世不迟。”
白帝神情漠然,说第二句道:“早知你主意已定,只是仙途漫漫,寂寞难耐,如果受了委屈,记得随时回人间来。”
岑争一笑:“嗯。”
白帝又从袖中取出一支带雪的寒梅,说了第三句话:“不周山不生柳树,没有柳枝,聊赠一枝春,请……争儿,不要嫌弃。”
他说道“争儿”二字,显得有些恶心,如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,惹得岑争暗中憋笑。
可就在白帝作势要将那枝寒梅递给岑争时,岑争刚要伸手接过,白帝又突然把手缩了回去。
岑争不再笑了,只冷眼看着他,眼中既有不屑,又有怜悯。
这位人间帝王垂下眼帘,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枝梅花,轻轻转动,表情阴沉,很是犹豫。
梅花上的雪久久不化,与白帝身上的雪如出一辙。
“陛下,”岑争最终善解人意地说道,“三句话已经带到,我心领了。花儿……您舍不得,就自己留着吧。”
白帝不再犹豫,又把花收回了袖中。
他一言不发,大步走到门口,听到岑争在他身后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