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雪枝扑了过来!
卫箴一眼看到,下意识上前一步,将岑雪枝推到身后,膝盖微屈,双手招架,以自己多年来打群架的经验,给那少年来了一个标准的大背跨……
卫箴:这山上居然还有别人?
岑雪枝:卫箴居然还会功夫?
岑雪枝吓得扭过头看着那少年,倒着连退几步,匆忙拔剑。
溪北闻声赶来,向那少年喝道:“腓腓!”
岑雪枝收剑:“你儿子?”
溪北:“……”
还没等岑雪枝和卫箴看清那少年的相貌,他便骤然化作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猫,从地上蹿起,一口咬住卫箴的胳膊。
“啊!”卫箴吃痛。
“是宠物。”溪北擦汗道,“腓腓!别闹了,快松口!”
那小猫充耳不闻,任卫箴怎么甩手都不放开。
溪北竟然也不敢走上来制止那小猫。
“还挺记仇的……”岑雪枝凑近,想看看这宠物的样子。
小猫见岑雪枝凑近后便松口了,轻盈落地,爪子勾住岑雪枝的衣摆,去捞他腰间的红绣球玩。
“原来是想玩绣球了,”岑雪枝见它可爱,喜上眉梢,冲卫箴嗔道,“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!”
卫箴:“……”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