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缪夫人撑不住了?”卫箴问边淮。
岑雪枝回头:谁是缪夫人?
“撑不住了。”边淮抬头看着魏影从。
魏影从转了一圈右手的秤杆,向正院的方向一指,甩出数枚暗器,几人追着边淮而来,追在最前的,被暗器“噗”得定入腿中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“都给爷爷我安静点!”
门口跪下这几个后,无人敢再上前。
“影从,”边淮突然摆出一副笑模样,亲切备至,“我这里今天已经够乱了,你还来闹我?”
魏影从居然露出一丝惭愧神色,食指挠了挠脸颊,道:“我不闹你,喏喏喏,人头拿走。”
他下巴一扬,指着地上人头,又将秤杆转了个圈,一敲腰间挂着的酒提子,一名守卫应声而动,四肢僵硬地走向人头,抬手要去拿,却不小心将那颗头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魏影从连连赔罪,“我这赶活人的本事还不到家。边兄,你把令尊的尸体拿走,一样的,一样的。”
岑雪枝在门外听得汗颜。
边淮仍是扬着嘴角,追问:“我走了,你呢?”
魏影从用秤杆指着卫箴,坏笑道:“当然是帮这位卫兄弟量量兵器喽!”
他话说到一半,就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