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岑雪枝睁大了眼睛,披风上的白毛衬着一张小脸,像只迷路的野猫,很是可怜可爱。
“那……那去哪里找?”
“不知道。”卫箴又移开了视线,“问我干什么?我话都说到这了,你自己不会找吗?”
岑大夫的耐心是有限度的,听了卫箴这话,立刻便转身走了:“知道了。”
他气呼呼地快步回到连吞的院子里去。
正巧,连吞和江琛的一盘棋已经下完了。
“连兄棋艺又有精进啊,”江琛收好棋子,从腰间取下一支青玉制的琴萧,“愿赌服输。”
连吞笑着对岑雪枝道:“雪枝好福气,一回来就能听到怀昱奏萧,这可相当难得。”
江琛也笑着和连吞玩笑道:“这首曲子吹给岑大夫,你不过沾光罢了。”
话说完,他便吹了一曲《梅花三弄》。
还真是吹给我的?
岑雪枝闭眼细听。
江琛在乐律上的造诣颇深,精通各色乐器,足以俯视整个仙界人间,所奏萧声悠悠,使人如痴如醉,三月不识肉味。
岑雪枝肃立在白石小院中,耳边偶有夹着白沙的寒风吹过,仿佛又回到了白雪皑皑的白屋。
他九岁以前,家就在帝都不周山脚下,终年飘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