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了,我不小心戳他痛处,好像有点不应该……
岑雪枝:糟了,他把我当成家人在关心,我却还这么反问他,未免太无情……
两人又同时开口:“我……你先说!”
最后还是卫箴先说了:“我已经和连家的人说了,在华音寺等连吞,所以还是暂时不要换地方了,不管怎样要先把连吞拉拢了再说,至少他救过你,不太可能是敌人。”
岑雪枝乖巧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要说什么?”卫箴的语气放缓下来。
“是这样的,”岑雪枝把腰间的小绣球取下,拎着晃了晃给他看,里面的鱼钩已经不见了,“我的不解缘上以前有一枚银钩。”
“记得。”
就是那枚银钩将卫箴从零星天里钩上来的。
“它是一样法器,名叫霜天,是我外祖母当年动身去白屋之前,连吞送给她用来保命、逃命的东西。”
卫箴又不开心起来:“在白露楼里见识过了,折叠版的方寸天是吧?”
“是的。”岑雪枝将绣球拎到卫箴眼前,“但是你看,现在已经没了,所以它只能用一次,以后我就不会再做这种事了,会自己逃掉的。”
因为……
自己送死,可以;连累卫箴,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