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句是:“关内已经很多年不曾下雪了。”
第二句是:“我走了,你们早些休息。”
陈沾衣走后,卫箴在榻上用两床薄被铺床,岑雪枝在一边看着,觉得很温馨。
如果没有卫箴的话,让他一个人面对现在这种无路可退又前途渺茫的情况,他一定早就隐居去了,而不是在这个与故乡颇为相似的风雪夜里,站在一间燃着油灯的小屋,继续在命数中挣扎。
他忽然涌起一股冲动,同卫箴道:“现在的陈沾衣和我刚认识你时候的你很像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卫箴马上反驳道,“我只是不爱和熟人说话而已。”
“不止。”岑雪枝直白地说,“我认为你从前说话不多,主要是因为你不想和我说话,就像陈沾衣不想和我们多谈楼台的事,或者我们不想同他多谈《社稷图》的事一样。”
卫箴这次没有回答,只是安静地关窗、点灯。
“有些事很复杂,你不想说,我也可以理解。”岑雪枝低头一笑,有些自嘲的意味,道,“我也有不想说的事,虽然只是不敢说而已。”
岑雪枝说完,觉得有些害羞,也不知道卫箴听懂没有,只好低垂着眼眸,将玉壶冰收进囊中。
卫箴却坐在床边,同他低声道:“有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