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“你现在看见了。”卫箴简要地提醒了他一句,就心急地催问,“可以吗?”
什么可以吗?
岑雪枝被他略带撒娇的语气问得腿都软了,心道:怎么每次都不问清楚?
之前索吻的时候就是这样,一句表白也没有,问了三个字就不管不顾地亲上来,现在又……
又要做什么?
岑雪枝忽然觉得全身都发热起来。
卫箴笑着抚摸他的后背,抱着他开心地晃了晃,在他头顶亲了一口,下了结论:“看来是可以,走吧,我昨晚怕冻到你,忍得好难受。”
岑雪枝被他强行拽进了巷子里的一扇小门。
这间客栈所在的楼宇很特别,不是楼顶凤凰尾、飞檐鹭鸶翅的木楼,而是一颗整个合欢树的树干,未曾有什么装饰,内里被掏空做成了房间,四周设有暗门,楼内走廊极窄、光线极暗。
廊下挂了一副美女图,手执如意灵芝,斜倚凉塌,云鬓散乱,旁边提了歪歪扭扭的八个字:
雁沉鱼阻,马滑霜浓。
恨不得让人一进门就心跳加速,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“客官里面请。”
店小二是个瘦小的凡人,用一层白纱布遮着眼睛,作出一副“非礼勿视”的姿态,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