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也是赫赫有名的商人,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?
“如果人不在了,身外之物留着又有什么用呢?”段殊的笑容中含着难以掩饰的落寞,长叹一声,“岑大夫,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叫我三公子了。”
段殊将这扇屏风推开,露出里面缺了一角的砚台。
“早些年,我的长兄、长姐还在时,人称我一声三公子,我是心有不忿的。
“因为彼时我年轻气盛,不甘人下,总要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,要让人再提起我时,不需说这‘段三公子’四个字,既不需我是段家人,也不需做段家的什么三公子,与他们争那家产,所以才自立门户,成立了生死门。”
段殊说着,走到砚台旁,轻抚砚上雕刻的那条巨龙龙头,回头望向岑雪枝。
“直到他们一一离我而去,我才恍然惊觉,化神之后,生而无尽可情有竟时,再想听他们几句争执、一声责怪,已然成了奢侈。”
岑雪枝静静听着,想起了明镜山前,那个彬彬有礼、为他和卫箴解围的段倡焱。
“所以无名叛逃之后没多久,我便听从我长兄的规劝,解散了生死门,放门下所有人自由,”段殊说着,肩膀轻耸,笑出声来,“呵……可是结果呢?落得一个被楼台血洗落月楼的下场。”
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