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慢悠悠地说,“但大师圆寂前交代过,说如果他年卫公子回来,就要卫公子担负起希音寺的职责,继承他的衣钵,替他超度……”
“停。”卫箴眉头抽动,赶紧打断了他,“他是不是老糊涂了?我是门外弟子!”
老和尚不紧不慢地转述渡情的原话:“渡情大师说了,卫公子虽然说是门外弟子,但实则是登记在册的门内弟子,既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,又是他的闭门弟子,既然学过希音寺门内的武艺,还有化神的可能,就有义务对希音寺多多关照。”
卫箴还在给岑雪枝擦头发,听到这一堆“弟子”来“弟子”去的车轱辘话,摆明了是渡情在用那不过几天的师父身份压他,整个人都僵住了:
老秃驴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!
而且已经过去了一百三十年,如今还在小人间的,大多都是化神修士了,所以段殊会请卫箴帮忙,一定也是以为他已经化神了。
“那先这样,”卫箴只好说,“你先别告诉任何人,我们在这里凑合一晚,明天有要紧事,可能要至少一天时间,办完之后我再去见别的长老。”
老和尚答应了。
“这是哪里?”岑雪枝打量四周,突兀地说。
他问的,不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洗尘渊,而是对面的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