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文如讳先生早些年在小人间做过一件错事。”
    卫箴大概明白了,岑雪枝是在套话,因为他也不知道同尘是什么妖,但方清源的话还是让卫箴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所以。
    岑雪枝明显比他聪明,又紧握了一下他的手,接着方清源的话道:“画了一副丹青。”
    卫箴这才想起来。
    文如讳曾说过她不动笔的原因,就是曾经有画中人走出来过。
    同尘是画中妖!
    难怪她对灵通君的身份猜得如此透彻,原来是同一种妖怪,自然了解同族的本能。
    “是的。”方清源回忆片刻,又道,“所以文先生不再用右手动笔了。”
    右手?她难道不是左撇子?
    岑雪枝与卫箴对视一眼,没有再问,换了另一个话题:“你舅舅还会提起文先生?”
    “偶尔会,但如非必要,不会。”
    方清源想为天外天多多美言,却不好说谎,只憋出两句不怎么像样的形容来:“舅舅是重情义的人,即使文先生叛逃过天外天,他也没有追究什么,也会如实为晚辈讲解文先生的作品。比如思过崖的那面画壁,他就常常去看。”
    岑雪枝未见过方漱,但从文如讳从前的描述看来,也是个身居高处不胜寒的人,只是……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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