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、又有何德何能,决定他们的生死呢!”边池柳一声高过一声,质问着孟无咎。
岑雪枝不明所以,安静地听着,分心为卫箴调理化神时体内乱窜的灵力。
孟无咎沉默了一会,才苦笑着反问:“微不足道?哈哈哈哈哈……好一个微不足道,边池柳,你才是最狠心的那一个吧?
“如果在你心里,‘爱我’这句谎话当真不值一提,你又何必在他们面前拒绝我,又有何德何能……将我玩弄于你股掌之中!”
边池柳的右手微颤,怒道:“你居然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!欺师灭祖,不思己过,反而怨怼别人,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混账!”
孟无咎仰起头,看着漫天的乌云,笑道:“是啊,你为什么会教出我这样的混账来,难道你就没想过吗?”
她向前迈出一步,仙剑随之向前。
“为什么,在魏家人奚落我是个私生女时,你要替我出头,处置他们?为什么,在别人嘲笑我是段家的手下败将时,你要为我说话,关照魏家?为什么,在段殊、南门雪、方漱觉得我劣性难驯,对我处处提防时,你要待我如初,毫无戒心?
“边池柳,我问你,你为什么这么狠的心,要让我爱上你,再三番五次把我拒之千里,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