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他回来的时候急忙关上,老郭溜了出来,搀扶起地上的小穆,
“看不出来林非还是这么个暴脾气,看走眼了,啧啧。年轻人就是脾气大。”他一边把小穆送回屋子,一边摇着脑袋感叹。
小穆低垂着脑袋,从口中吐出一口污血,勉强借助老郭的力道往回走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叶裴天回到屋中,重新拉起楚千寻的手,把剩下的绷带缠好。经过这样一打岔,刚刚二人之间那股微妙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。
只是他的肩头似乎还流连着那种独特的温热触感。
就因为千寻的一句话,让那些深深掩埋在心底多年的情绪,突然翻江倒海涌上心头。使得他在最重视的人面前,难堪地露出了自己的脆弱无力。
但千寻却给了他一个拥抱,一个带着温度的拥抱。这么多年浸没在深渊中,第一次有人把残破不堪的他圈进怀里,轻声告诉他错的不是自己。
他有多眷恋这股温暖,就有多恼怒那些打扰到他们的人。
如果不是克制着自己,他几乎想一刀把那个飞扬跋扈的女人大卸八块。
“你这是还在生气吗?”楚千寻左看右看,从叶裴天紧绷的唇部线条判断出了他十分不高兴的情绪。
她有些好笑地拉起这个男人的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