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破绽。”
姜妩侧头看向沈衍,问道:“君言,你也觉得其中有古怪吗?”
沈衍道:“没错,她此举,做得太过刻意。还有张青青吃剩的半块绿豆糕,也被她吃掉了。就仿佛在侧面暗示其他人什么事情,比如说——食物和酒水没有问题。”
“对,我们再到别的地方……”
姜妩无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,不慎踢翻了脚边的酒壶。这里面盛着半壶的酒,酒水洒了一地,部分顺着青石板流到了旁边的泥土里。
酒水落入泥土,很快渗入其中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……等等,这酒水?
姜妩低下头,看着被打湿的泥土,不由得陷入了深思中。
***
从院落离开,姜妩和沈衍又去了张青青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一辆马车正静悄悄地停在后院的角落里。
“这辆马车,就是张青青躲藏的地方?”
姜妩绕着马车走了一圈,将周遭的布置都打量了一遍,突然察觉到不妥之处。
她的目光越过庭院门,落到一扇紧闭的门上。
那是知县府的后门。
她疑惑地道:“真是奇怪,这张青青为何会选择躲入马车中?这里离后门只有一墙之隔,她为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