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差阳错,还是把她卷了进来。
听到这里,姜妩也不知道该好笑还是好气。
忽然,沈衍眉头一蹙,似是扯动了伤口,疼痛难忍。但他却没有出声。
姜妩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,也顾不得教训他,连忙问道:“君言,可是又碰到了伤口?”
沈衍不露声色地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这可怎么行?你刚刚受了伤,得尽快处理才是。”姜妩说着,转头向白术和白芨询问,“去请大夫了没有?”
白术道:“姜姑娘,我刚刚已经命人去找太医过来了。”
姜妩收回目光,看着沈衍那血迹斑斑的外袍,忍不住皱了一下眉,道:“先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碍事,我还能忍忍。”沈衍忙按着她的手,说道。
“这怎么行……”
“你都这样了,你这伤口再不处理,这问题可大可小。”姜妩又转过头,问道,“白术,白芨,你们这里可有金疮药?”
白术点头道:“有,就在隔壁的屋子,有应急用的伤药,我去取来。”
他说着,立刻转身离开了屋子,不一会儿,便拿来了几瓶外伤的药膏。
姜妩接过药膏,走到沈衍的身旁,毫不客气地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沈衍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