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如释重负,行了一礼后,匆忙起身离开了。
曹尚看着自己的手背上的痕迹,浑身发颤:“所以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似是想起什么,他又道:“你刚才只说了第一样,那第二样又是什么?”
“第二样,那便是——”姜妩说出了一个令在场人都迷惑不解的答案,“曹易所睡的床。”
“床?”曹尚听得莫名其妙。
姜妩道:“曹易房间的床板穿了一个洞,应该是事发当天才出现的。不然,这么长的时间,非在他身边伺候的人,难道都没有发现?”
“什么?”曹尚大吃一惊,立刻朝一旁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。
小厮心领神会,立刻跑进了曹易的房间。
不一会儿,他重新跑了出来,吃惊地喊道:“老爷!公子的床中央真的穿了一个洞!”
曹尚立刻看向姜妩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姜妩没有看他,只语气淡淡地道:“我猜测,曹易从望江楼离开的时候,只是受了点轻伤。在马车上的时候,他还是完好无整的。可能是他不甘于白白挨了打,又或是有人在他的耳边吹起了耳边风,导致他生出了想要伪装受伤,去碰瓷宣平侯府的念头。”
“于是,曹易便与郭华合计,共同演了一出好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