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,她指挥丫鬟,“你去把那些我还未看过的画像取来。”
“是。”
谷雨下去了。
楚老夫人继续挑选案桌上的其他画像,但似是想到什么,她动作一顿。
“侯爷怎么还没回来?”楚老夫人皱了下眉,又抬头吩咐另一个丫鬟,“冬至,你去打听下。”
“是老夫人。”
冬至连忙出了房间。
但她才出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便脸色煞白地跑了回来。
此时的冬至的神态极为狼狈,甚至带了哭腔。
“老夫人,不好了……不好了!”她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什么不好了?”楚老夫人乍听到她的叫喊时,原本的好心情也一扫而空,不由得有些愠怒地道,“我还好端端的呢,你这是诅咒我吗?”
“不是的,是……是……”冬至连忙摇头,“府外来了一群官兵……”
楚老夫人一听,也有些慌张:“怎……怎么了?为何突然会有官兵到来?”
冬至心急如焚地道:“听说侯爷假传圣旨,被陛下关进了大牢!奴婢还从那些官兵的口中听说,侯爷好像还犯了什么通敌叛国的大罪,他们要来抄家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楚老夫人脸上顿然失去了血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