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澄光目送她们出门,攀着门框,鼻子嘴角撅上天了:“我才不想去嘞!代沟好吗?我去了根本就……”
余下的话还在喉咙不上不下,琼姨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下楼了。
秦鋆琼飞快地挥动两下手臂:“澄光拜拜~”
秋澄光举起手噎了一下,顿觉身靠的门板冰凉极了。
——“冷漠的人性!”
潦草地吃了个午饭便上床睡觉了,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钟,起来看了一集电视剧,脑袋一歪栽到被窝里。
唇角一弯:“舒服。”
又睡着了。
做了几个简短的梦,像几曲动听的短笛,醒来时心里美滋滋的。
六点钟醒来,卧室的森黑像一块热毛巾压着眼睛,让人久久不愿醒过来。兀自挣扎了好一会儿,以各种理由说服自己,一边说服一边睡着,睡着一会儿再挣扎着醒来。
来来去去约摸二十分钟,秋澄光终于舍得将眼睛睁开。她抹了抹脖子,掌心抹到一层热热薄薄的汗珠,掀开被子又一受凉,她打了个喷嚏。
“几点了?”她自言自语地打开床头的灯,打开手机。
六点三十五分。
微信里头一条他发来的消息。
【我下午来同学聚会,高中的。我晚点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