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人群后面。人群安静下来,秋澄光和归于璞对视着,忽然间她捂着额头,红着眼眶说道:“天哪,我还是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夏榈檐从人群后面又走出来,戒指已经被装在一个红色绒布盒里,端端正正地作为求婚戒指呈了上来。
归于璞走上前,接过秋澄光手中的蛋黄酥皮吃掉,握住她的两只手,说:“今年除夕我跟妈妈说要求婚,就在今年。二月份春假结束后你就特别忙,所以一直等到现在。”
秋澄光破涕为笑:“难怪你老问我妇女节放不放假,植树节放不放假……”
钟叹率先笑出声,曲翎调侃:“人家澄光还不是妇女嘞!”
秋澄光笑着低声:“就是啊!”
归于璞羞得面红:“我知道啊,但我忍不住想问。”
“说实话,我没有像刚才求婚的那个男生一样还准备草稿,”他俯身看着她,轻声问,“你介不介意?不过我已经在心里打了很多遍腹稿了。”
“那你说呗!”
只有一旁送戒指的夏榈檐听见秋澄光这句低低的催促,笑了出来。
抱着手站在一旁的大家都安安静静等待着,归于璞牵着秋澄光的手单膝跪了下来,人群屏住了声音,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,包括站在钢琴旁边的池凯弋和舒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