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泥鳅,明明眼神狡黠充满算计,却莫名,惹得他向来清冷的心情为之波动,淡漠的情绪为之变化。
颜跃辰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他确定了,和这女孩子有了交集,肯定是他做的最错的事情,可为什么有一种想继续错下去的心情?
司机看看应颜房门,再看看颜跃辰黑得如同夜色的脸色,想不通,为什么明明是为了那姑娘的安全,被颜少做出来,就变了味?
可是,今天才第一次见面,颜少会为了那陌生的姑娘做这么多吗?
当然,他什么也不敢问的。
颜跃辰正要下令启动汽车,就见不远处紧闭的房门被猛地打开,有温暖的灯光瞬间溢出。
灯光把一道面色焦急的娇小人影送进了夜色,眼看着应颜迈开脚步朝他的方向越跑越近,他也缓和了神情,坐直身体,打开车门。
结果,应颜竟然是看也没看他的方向一眼,脚步非但没停,反而更快地跑了起来。
颜跃辰手指下意识捏紧,眼神深得如同旋涡,压迫得司机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良久后,司机终于听到了颜少似乎咬牙的声音:“跟上。”
应颜家住小北街,而大伯修的房子却在小南街,走路要个十来分钟才能到,应颜全力奔跑下,也只花了几分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