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灰扑扑脏得不堪入目,一身臭味熏得她只想屏息。
最近没了赵金秋让他奴役,应志雄的生活质量就直线下降,到时候离婚了,应颜在想,应志雄会不会把自己饿死。
别怪她冷血,他从来没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不说,上辈子也是他间接逼死了爷爷,后来母亲的离世,多少也有他的手笔。
此生,再面对这个男人,她没了任何父爱的牵扯,剩下的只有冰冷和漠然。
这个家,唯独,放不下的,就只有那个看似傲娇爱炸毛,实则暖心而对她多番维护的爷爷了。
应颜抬头,眨了眨眼,把东西收拾完毕,收起心底复杂情绪,笑嘻嘻说了句:“舅舅,我去找三轮车。”
然后就跑了出去。
应颜花了五毛钱借了一辆三轮车回来,赵金刚帮着母女两个把自己的东西给搬出来,在三轮车上码好,这才狠狠瞪向了应志雄:
“今天我先把我姐姐的东西拿走,等明天,我就来找你跟我姐姐离婚去,这日子,你不想好好过,我家姐姐也不稀罕跟你过。”
说完,坐上三轮车,便带着满心惶然的赵金秋和神色莫名的应颜离开了小北街,离开了灿阳镇。
一路上,三个人谁也没说话,直到到了县城,在一间小院子外停下,赵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