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喊累,只是不管秦争怎么哄,他也不愿意去睡觉。
不得不承认的是徐语微的低气压也影响到了他。
倒不是害怕死,只是在想自己死了之后秦争会不会又走上那两年的老路。
江声仔仔细细地给秦争报了三遍自己家的地址,又强调了无数次自己就读的学校和院系,还有从记忆深处抠出来的两年前正在使用的电话。
他说:“如果……你就趁着草长莺飞的二月去找我,带着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的秘密。”
他半开着玩笑:“那么大概还能赶在我毕业典礼前收获一个男朋友,就可以打破我二十四岁母胎单身的命了。”
“反正二十二岁的我也是个颜狗,而你又刚好每个毛孔都长在了我的审美上……”
江声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就改了口:“不过我更希望我们都能一起走出这个副本,让那些破系统看看它推演出来的破剧本有多不靠谱。”
他看着秦争的眼睛,说:“然后自然是你站在s市某高级别墅自带的小花园里,等着我带着小一,踩着清风和日光来找你。”
“再然后希望你的腿已经好了,我们就可以正式地干一些哭鼻子的事情,然后买一只登登二号,天天遛得它走不动道……”
逼的秦争只能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