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……还不走?”
“我不急。”阮公子一脸若无其事,仿佛走不了的那个并不是他,“齐公子折腾什么呢?”
阮重笙进一步,齐逐浪退一步。就这样,他依旧微笑着近了,近了,齐逐浪大喊:“别动!”
阮重笙依言挺住脚步,俯身之际,拾起了地上的铁链。
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,悟了:“拿这个当桥用?行啊,挺聪明。”
齐逐浪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那你有没有可能把它还给我,让我好好过去?”
阮重笙:“成啊,怎么不成,我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——就是要带我一个。”
铁锁真冷。
这是齐逐浪第一个想法。
阮重笙真狠。
这是齐逐浪内心深处的念头。
可是他不敢说。
齐逐浪往脚尖方向瞟了一眼,踩在铁锁上的人正抱臂把他瞧着,目光对视上的时候,还笑了笑。
齐逐浪抱住铁链的手更紧了,匍匐前行的动作更快了。远远看去,真有几分凡界江南特产的某种活跃在地板夹缝里的小可爱。
观望的吴千秋由衷道:“狠,真是太狠了。”
她一身艳丽红裙立在两个大老爷们中间,笑容灿烂地对旁边的高守烛和晋重华道:“这齐逐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