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李彬兄弟……有话好好说……”不知为何,姜思源每每被那双蓝眼睛盯着看就觉得不寒而栗。
“老姜啊老姜,我当你是朋友,还对你感到很愧疚,不应当拉你下水,我是真心诚意地对待你!而你,竟然暗中和崔彧那小子串通一气,合起来玩我是不是!”李彬是真的生气了,一把揪住姜思源的衣领子,现在他算是想通了,姜思源为何在昨夜宴席上说那些奇怪的话,原来是收了崔彧的好处!
“还不从实招来!”说着,李彬另只手爬到姜思源裸露的脖颈处,轻轻搔弄。
“哇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姜思源最怕痒了,李彬带点薄茧的指头搔在他脖颈处嫩肉时奇痒难耐,全身如蛆一样扭动打滚,两腿疯狂痉挛。
只几下姜思源便受不了了,连连求饶,“我说我说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快说!”李彬一松手,把姜思源如抹布般丢在地上,“不说就继续大刑伺候!”
“我说我说……”姜思源理理衣服和头发,重新喘匀了气坐好,“崔兄也是担心你……他怕你出门在外受人欺负,所以特意嘱咐我要我把你的事隔段日子就写信告诉他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彬是有点不相信的,崔彧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呵呵……“他有那么好心?”
“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