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永远洗不干净……”
阿穆尔突然神色激动起来,跪坐在李彬的跟前,“你以为打仗时死的都是你们的人嘛?我……”他毫不掩饰地脱掉上衣,露出黑黢黢的伤痕累累的身体,“看到这些伤了吗?最深的那道,差点将我的后背捅穿,我侥幸苟活到现在,能与你辩白这些是是非非。可那些同我出生入死打仗的好哥们儿好弟兄,都已死得差不多……他们有的连二十岁……不!十八岁都不到,就一声不吭死在了异国他乡……”
李彬见他越说越激动,隐隐有拼命的架势,连忙捡起衣服给他披好,“不说这些没用的了,你快把衣服披好别着凉。”
“殿下?殿下?您醒醒……”
拔都正一手撑着额头打盹,不知怎么了,他似乎瞧见了李彬双手满是鲜血,幽怨地看着自己,他正想叫他、抱住他,身子却一顿,自混沌的梦境跌入焦灼的现实。
“啊!谁!”
拔都只觉得头疼欲裂,身背后的衣裳叫汗水塌得湿透,冷冰冰贴在后背上。
“是我,殿下……您若是累了,不如早些躺下休息吧。”
拔都抬眼一看,面前正是满面担忧的图鲁。他赶紧坐直了身子,喝了口水问道,“你怎么来这了?家里可还好?”
“好着呢,您无需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