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手感,要么平头,要么光头,唐知综经常来,要求还不少,理发匠虽嫌他烦,但慢慢的也琢磨出剪发的经验了,就说石林,年轻小伙子,平头县老,光头显杀气重,头顶稍长,剪碎最适合不过了。
理发匠剪得最好的就是这个发型,唐知综教他的。
想着生产队即将迎来贵客,唐知综也好好的拾掇了番自个,隔天清晨,先去学校溜达了圈,要求各个班搞好卫生,又去生产队转了转,安排人疏沟渠,把坑坑洼洼的地给补了,瞅着快中午了才去公社找唐大壮说其他公社来学习的事,不凑巧的碰到白杨,死活要拉自己去他家吃饭,热情得唐知综都不好拒绝,为啥呢,白杨说杨妈妈炖了鸡肉,做了红烧肉,还有水煮鱼,比过年还丰盛,唐知综要不去简直对不起自个的肚子。
白杨家住的是醋厂单位房,和醋厂隔着两条街,这会街上没什么人,唐知综目光专注地望着两侧房屋,多是土坯墙的瓦房,房屋高矮不一,从外边能看到院子里栽种的花花草草,唐知综问白杨,“我甩空手去会不会不合适啊。”
城里人附庸风雅,早知道他就去地里挖两棵植株啥的,不花钱,看着还体面。
“不会,我出门就是去生产队喊你的,幸亏你来公社,不然我还得专门跑一趟呢。”白杨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