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难以置信,疯狂挣扎,最后归于平静。
他闭上眼,又睁开,怯生生问:“打得过吗?”
阮重笙:“……”亏他还以为这个混账玩意能有点出息。
至于打不打得过……可能有点悬。
阮重笙沉吟:“我有没跟她交过手……嗯,她毕竟是易容玩得好,如果我的脸蛋被划花了还怎么找媳妇!”
齐逐浪:“……”
“哥哥长得真好看。”易醉醉咯咯笑着,竟跟鲁小瑜如出一辙,不,或许从一开始这种阴森的笑就是出自她,她天真地问道:“这张脸能不能借我玩玩呀?”
鲁小瑜跪在她脚边,如提线木偶般,了无知觉。
……玩玩?只怕一玩,就不属于他了。
阮重笙搓掉一层鸡皮疙瘩,“别叫我哥哥啊,大姐,我年轻着呢,二八年华,貌美如花。”
想他十八岁的被一个五百岁的“小女孩”叫哥哥,怎么都瘆得慌。
但其实吧,女人通常都不喜欢男人说她的年纪。
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那种。
易醉醉咧嘴,“好,很好。”
这张脸很年轻,很漂亮,阮重笙莫名想起了那天骄儿林的人——可精致到了一种程度,就是诡异了。
易醉醉声音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