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着我说了又不算。”
秦妃寂狐疑地打量他几轮,最后终是点了头。
路上阮重笙问起崖因宫所谓的“女主人”,她愣了愣,“易山岁这百年一个暖床的都没有,什么时候娶了个嫂子藏娇?”
她毕竟不是凡界的人,魔修通人语,可说起话来总是颠倒了些,但表达的倒也不难理解。
阮重笙迟疑:“……藏的那个,应该不是娇。”
秦妃寂:“……”
之前镜花塔里阮重笙就深有体会,除开那玄铁锁链,处处摆设都是顶好的东西,非富贵王侯用不得的那种。
但此情此景这种话有点奇怪。
崖因宫足足占了一个山头,月色渐淡,乌云悬天倒挂,滚滚云烟相连。
镜花塔在崖因宫东北角。
“我破不了他的禁制,但也上得去,就当飞个百十里就是。”秦妃寂转过头道。
阮重笙尚没缓过那阵眩晕,便理所当然道:“走不了。”
秦妃寂:“……什么?”
“没灵气,没力气,腿软,体虚。”
秦妃寂凉凉道:“这是我表哥的领地,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喂不死鬼?”
……下去?
阮重笙心里一转,面上没表露出异样,只是继续耍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