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可能得上去就拿扈阳招呼过去,然而从晋重华嘴里说出来,他只能认了。
认命地叹气:“知道了,以后我来替师兄参详一二吧。师兄先……先把这红色的外衫脱了。”
晋重华照做,露出里面青色的纱衣,重新束腰,终于有了几分仙风道骨。
阮重笙仔细一瞧,发现这位师兄大人新束的腰带也有些歪了,扶额,“好师兄,你……你……”
晋重华作无辜状。低头一看,平静道:“哦,许是没弄好。”
许是?你还许是?
阮重笙在心里咆哮,面上只能继续认命,绕到他身后,双手穿过晋重华腰身,替他将光华暗涌的素色腰带重新系好,同时心里道:咦,这腰真……
呸!想什么呢!
阮重笙受了惊吓,咳嗽几声,晋重华就道:“怎么了?看不惯?嗯……也好,既然你说以后帮我参详,那也不必言允费心了,劳师弟替我操持了。”
阮重笙:“……什么?”
晋重华右手食指微曲,轻轻抵在下颚上,歪着头对他笑:“师弟喜欢什么样就什么样,不好吗?”
“是挺好……呸呸呸!”阮重笙差点被自己闪到舌头,造孽哟造孽,“师兄你也看到了,师弟我成日红加银白配金的,特俗,特不好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