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,没有什么是不可失去的。何况是从来不是真正想得到的,真正得到过的。”
落星河不懂她的话,他只是维持着伸出去的手,“阿姊,你信我。”
信不了的。
落潇潇回头,微笑:“星河,你想输给阮重笙吗?”
可是试炼的成绩是不可能跟最重要的感情相提并论的。
落星河重新握住她手腕,“师姐,我不好吗?”
不会不会,怎么可能不好。
“喜欢是一件很复杂的事,没有那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。”落潇潇反握住他的手,“你不喜欢我,星河,你只是看不清自己。”
落潇潇是落星河的救赎。
很多年前,生病时守候在床榻前的日日夜夜,怀抱里的每一寸温度,贴近脸颊的温度,摸头的温柔,附身时的笑意,叫“星河”时的神情。
她是他剑道外最想守护的。
她是他的姐姐,他的依赖他的信任他的沉浸。
“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落星河抬眼,“你总有一天会相信。”
可是落星河从来不会自怨自艾纠缠不清。
星驰出鞘。
落星河有一双过于漂亮的眼睛,以至于他不拔剑的时候,总给人一种无辜稚气的感觉。
但他已经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