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
贺摇花低头看着他的小动作,神情讥讽,下一刻却拥着他往后一倒,两人齐齐倒在青苔之上。
花期似不经意在小臂一划,留下一道近可见骨的血痕。贺摇花抬手挥袖,拂过血落之处,也不过瞬息之间,一株叶下珠骤然膨胀延展开来,露出一般奇诡。
高枕风盯着这变化,上前俯身查看,“什么东西?”
“贺少主的血?”慕容醒紧随其后,掐下叶片打量一番,没瞧出什么门道,高枕风已然把手一伸,直接捏着叶子换进了自己掌心,“你别碰。”
慕容醒失笑,“无妨。”
“你多灾多难的,能避着就避远些!”高枕风嘟囔一句,转头已然把叶子化作齑粉,聚拢在掌心,凑近一嗅,“是那股味道?”
正是方才异香。
高枕风思索片刻,就听贺摇花道:“我的血。”
阮重笙随着他的动作倒在一边,仰着头喘了几口粗气。慕容醒瞧着不免担忧道:“那他……”
“你的手给我。”贺摇花却握住阮重笙的手腕,高枕风见着便作势要拦,可贺少主压根不理会,只盯着慕容醒,开口就是一句:“给我一滴血。”
“血?”慕容醒还没反应,高枕风抢道:“我的不行?非要他的?”